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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伸到两人结合处揉 男人边吃奶边做好爽

陈暮往下面看,那个露天酒吧的牌子好像是叫做Moonsea,挂了电话之后她拉着商明夏走到了这家酒吧里。

商明夏看着坐在露天桌子上,惬意的吹风,谈笑的男男女女,问陈暮,“想喝酒?”

“有人送了两杯饮料。”陈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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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吧台,老板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留着点儿胡子,看了她们一眼,把两杯香草奶昔端了上来,示意她们拿走。

商明夏和陈暮一人一杯,拿着坐到了一张空桌子上,商明夏惊讶极了,“你认识这个老板?”

陈暮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我朋友认识。”

“来这里之后交的朋友吗?”

“很早在网上认识的。”陈暮回答。

坐下来果真视野不一样,能看到对面无数栋楼里通明的灯火,停留在岸边的海鸥,还有在一旁拍照的游客们。

喝完之后她们两个给老板说了声谢谢,随意的散了散步就回了学校。

陈暮回到家以后登上了Redwood,看到晟屿上一次上线的时间依旧是两个月之前,他真的弃游了,那她也不太想继续玩儿了。

回到家以后,陈暮竟然在楼梯间遇到了贾尔哈,在打过招呼之后,他们来到了同一层,然后陈暮就眼睁睁的看着贾尔哈走进了她的左数第三个房间。

所以,那个整天听印度歌曲,在厨房热咖喱的人是他?

周末去兼职之前,陈暮习惯性的在微信去里问了问大家,有没有人想让她在华人超市里带点儿什么回来。

前几次大家还不太熟,彼此都有些真诚和客气,现在熟悉起来了也就不再推脱,说了些不太重的东西拜托陈暮带回来。

在店里忙忙碌碌的,偶尔被客人搭讪,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偷偷等待的人还是没有等到。

五点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的开始下着小雨,到了六点收工的时候,就成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落在地面上,溅起一层白雾,和陈暮刚来悉尼的那一天很像。

她一手提着给朋友们带的东西,一只手打着伞。

风把雨点吹得歪歪斜斜的,身上还是打湿了一片,伞被雨点打得噼里啪啦,她站在公交站等着十五分钟之后的那一班公交车。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缓缓的降了下去,只剩下绵绵不绝的雨把陈暮和周晟言英隽的眉眼隔开。

他说,“上来吧。”

陈暮到副驾驶上座好,扣上安全带之后意识到这一辆车不是他以前开的那一辆车,方向盘上的车标是Porsche,她呼吸一滞,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伞,以及被她弄湿的皮座和地毯。

“没事。”周晟言说,“回学校?”

陈暮点头,“嗯,回学校。”

“谢谢你上次的奶昔,很好喝。”

“奶昔都是一个味道,下次你可以试试别的口味。”他右手递给陈暮一张卫生纸, ? “我朋友说你很漂亮。”

陈暮用卫生纸轻轻的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笑了笑,“谢谢。”

她透过车窗看着被雨淋湿的马路,“中国驾驶座在左边,澳洲却在右边,所以每一次我坐副驾驶都会觉得自己在开车。”

“会开吗?”他问。

“不会,来这里之前刚满十八岁,没来得及。”陈暮有些遗憾的说。

“十八岁。”周晟言重复了一遍她的年龄,“真小。”

“你呢?”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回答她,“二十九。”

“这种问题需要思考吗。”陈暮不解的问。

“没刻意想过,无论多少岁,日子不都是一天一天流逝。”他轻声说。

这个理论让陈暮愣了一下,因为在她之前的认知里,过生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以得到家人和朋友的祝福,有借口买个罪恶的,满满浓郁奶油的大蛋糕,能收到很多礼物,也算是见证着一年的成长。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周晟言看了一眼后视镜,“我要把一个人甩了,你坐稳。”

听到这句话,陈暮下意识的看向了后视镜,透过水珠,的确能看见有一辆车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他们。

周晟言踩下油门,车轻盈的加速冲了出去,熟练的绕开前面的车辆,在转弯处一个漂移,就把跟着的那辆车和他的距离拉开了许多,水花溅起打湿了旁边的路面。

陈暮有些不稳的扶着车门,想问为什么这辆车会追他们,可是现在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车速快得让陈暮有些不适应,而且现在车辆之间角逐的气氛似乎很紧张,她侧头看了看周晟言,他神色如常,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棱厉,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操纵着。

他察觉到了陈暮的目光,“很快就到了。”

陈暮点了点头。

现在雨势依然那么大,打了伞只当是个心理安慰,而公交站台也没有任何可以避雨的地方,如果让她在那里站十五分钟等公交,一定很狼狈。

所以哪怕稍微惊险一点儿,他能送她回家,都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他并没有走最近的那一条公交车走的路,而绕过几条陈暮不认识的街道,在雨里也看不太清楚,只是依稀能看见棕色的墙壁和大约两三层楼的房子。

再穿过一条街道,前面走就是她宿舍附近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后面那辆跟着的车早就不见了踪影。

车缓缓的停了下来,陈暮撑开伞,打开了车门,回过头对周晟言说,“今天谢谢你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跟着你,不过你要小心别被他们追上。”

闻言,周晟言眼里带着点儿笑意,“回去吧,下次见。”

陈暮一边上楼梯一边想,他是做什么的?

不过生日,说明身边没有家人在,不然家人肯定会每年陪着一起庆生。

这么贵的车,在雨里飙起来一点儿也不心疼,她下车的时候看见上面沾了好些泥水,都是路过水坑的时候溅上的。

竟然还有车跟踪他,这可是TVB的剧里面才会出现的剧情。

陈暮刷开房门,脱掉湿透了的外套,把给她们带的东西放到桌子上之后,躺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闭上眼睛浮现的就是他在车上的侧脸,心脏砰砰砰的跳着。

她蹭掉了鞋子,裹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难道是隔壁听见了声音觉得太吵?

她打开了门,贾尔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盘儿黄色泥糊糊,摇头晃脑的说,“我看见你回来了,正好做了点儿咖喱饭,给你送一盘儿。”

“啊,好,谢谢。”陈暮反应过来,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从柜子里拿起一袋儿麻薯递给他,“你尝尝这个,中国的零食。”

贾尔哈接过零食就走了。

陈暮的屋子里一瞬间就充满了咖喱的味道,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上,靠近这道菜,用高中学过的散闻法嗅了嗅,还挺香的。

今晚还没吃东西,她确实有些饿了,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吃下去。

有点儿辣,但是比国内的咖喱饭味道要好一些,她拿了瓶超市里买的酸黄瓜,就着米饭把一整盘吃完了。

盘子是公用的,她到小厨房里把盘子刷干净,放在了小厨房的柜子里。

回到宿舍,还是一股咖喱味儿扑面而来。

陈暮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甚至还把门给打开了,拿着流体力学厚厚的书在屋里到处扇,试图把这个味道扇走。

商明夏抱着电脑来的时候被她吓了一跳,“你这是在做法呢?”

看到她之后,陈暮把书放下,“刚刚吃了碗咖喱,空气里有咖喱的味道,来找我做什么呀?”

商明夏把电脑放在她的桌子上,“一起做quize(测验)吧,占分儿还挺高的。”

“好啊。”陈暮也把自己的电脑拿了出来,两个人讨论着很快就把题做出来了。

悉尼的冬天虽然没有国内冷,但是夜晚也凉飕飕的,陈暮把窗子关上打开了暖气,商明夏和她窝在她的被窝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剧。

武林外传哪怕看了一百遍还是看不厌烦,看到好笑的地方,商明夏会咯咯咯的笑,而陈暮却有些心不在焉,拿出手机想了想之后还是发了条短信,“你到家了吗?”

那边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嗯,到了。”

陈暮松了一口气,把头靠在商明夏的肩膀上,商明夏按了暂停,“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也有点儿想家吧。”陈暮说。

商明夏揉了揉她的头发。

大概晚上十点的时候,陈暮的电脑里弹出来一个微信对话框,遮住了两个人正在看的剧,“quize做到第几题了?”

对方的头像是一只阿拉斯加犬站雪里的场景,顾霍川,同专业的男生。

“做完了。”陈暮回答。

“答案可以发我一份吗?”他说。

陈暮看向了商明夏,因为这是她们两个人一起做出来的。

商明夏点了点头。

“行。”陈暮把答案截图了一份给他。

商明夏把有些微烫的电脑底部用被子垫了垫,重新搁到两个人的腿上,点开了暂停的剧,“顾霍川高中没在国内念吧。”

“嗯,上次赵思政说他念的伦敦的贵族学校,家里开酒庄的,好像现在是在CBD附近租了一个大别墅。”

悉尼是整个澳大利亚房价最贵的地方,尤其是悉大旁边的中心商业区,寸土寸金,学校的普通宿舍一人一小间,价格都是一周四百刀,而在外面一个人租个别墅的价格陈暮想想就瘆得慌。

商明夏有点儿感叹的说,“事实证明,桀骜英俊的富二代,也是需要应付作业的。”

陈暮嗯了一声,“可不是吗。”

第二周在上大课的时候,在教室门口见到了顾霍川,他身材瘦削修长,穿着一件off-white的卫衣,五官带着少年气的英俊,冲陈暮和商明夏笑了笑。

她们走出了教学楼的自动门,沿着两侧都是浅浅草坪的小道方向去商学院附近的咖啡厅走去,可能是因为历史悠久,这里的棕色建筑群总给人一种厚重感。古老的树盘根错节的沿着墙瓦攀爬,偶尔微风吹过落了一地的金色叶子,点缀着绿色的草地。

有时候在学院的教室里学习,陈暮会觉得自己在霍格沃滋,上的不是流体力学,而是魔法动力学。

如果老师的澳洲口音没那么重,而是古典英式口音,就更像了。

一直到走到了餐厅里,两个人点了杯咖啡和一份炸鱼薯条,坐了下来,商明夏往杯子里加了白糖之后用小勺子搅拌着,“他真的好帅啊。”

“谁?”

“顾霍川。”

陈暮拿起薯条放进嘴里,“不是一个世界的。”

华人留学的圈子还挺分明的,大部分富二代们喜欢开着游艇出去捞生蚝捞大闸蟹,满澳洲自驾游,在别墅里开party到深夜,在酒吧里昂贵的消费每次都被人抢着买单。

而中产阶级的子女们背负着家人的希望,虽然也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兢兢业业的学习,害怕挂了科延期之后又是几十万学费打水飘。

这个时候,陈暮收到了一条微信,点开,是顾霍川头像的那一条阿拉斯加犬。

“周五晚上有空吗?邀请你和商明夏一起来我家,我女朋友生日,她想热闹点儿。”

陈暮把这条消息给商明夏看,商明夏说,“我有点儿想去诶,来这里还没参加过party,想见识一下富二代的生活,而且最近还挺无聊的。”

陈暮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所有科目的deadline,确认没有什么是在最近交的,“行啊,我陪你一起。”

陈暮给顾霍川回了消息,“好,你家在哪里。”

他发了一个定位,果然是出名的富人别墅区。

周五之前,陈暮和商明夏商量了一下,要不要给顾霍川的女朋友买生日礼物,斟酌了半天,觉得人家想要的她俩买不起,她俩买得起的,人家不想要。

“要不,咱俩每次都把作业发给他,这样他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他的女朋友xxoo。”陈暮眨巴眨巴眼睛,“你懂的吧。”

商明夏哈哈大笑,“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

接着二人达成了共识。

那个地方离学校很近,公交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别墅外面停着好几辆车,小花园里种着些说不上名字的树,可能是还没到季节,只能看到绿油油的叶子。

而外面站着一个眉目清秀,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在抽烟,看见她们两个走近之后,说,“老顾同学?”

“是的。”

“进去吧,都在里面了。”那个人说。

两个人往里面走的时候,商明夏小声的对陈暮说,“他手上那块表应该是江诗丹顿。”

门是虚掩着的,屋子是两层,因为有一面窗户是落地窗,所以显得大厅里宽敞又明亮,棕色的地毯踩上去非常的柔软,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酒瓶和几把车钥匙和几部手机,七八个人在沙发上有说有笑,顾霍川搂着一个短发,笑得很明艳的姑娘,叫林安。

看见她们两个走进来之后,顾霍川给大家介绍了一遍之后,林安笑着给她们两个人打招呼,“我让老顾多叫几个女生,大家能热闹点儿,没想到真叫来两个这么漂亮的。”

“生日快乐呀。”陈暮说。

“谢谢你。”林安让顾霍川过去点儿,留出两个沙发的位置,“坐,叫的晚饭还没到,大家先随意聊聊。”

林安想给她俩递瓶酒,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瓶子几乎都是空了:“老顾,酒快喝完了。”

顾霍川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一把车钥匙,“我出去买。”

“诶,你坐下。”一个头发半长,扎起一小簇的男生也站了起来,“我开车来的,我去买,林安生日你好好陪着。”

那个男生走出去之后不久,刚刚站在门外抽烟的人走了进来,他对着陈暮和商明夏说,“我是谢承。”

陈暮正准备说自己名字,谢承说,“我认识你们,我住在你们楼下。”

陈暮和商明夏对视一眼,她们两个竟然不知道。

大家随意的聊着些学校里的事,说起前段时间好像晚上在CBD又发生了一件枪杀案,最近最好不要晚上到处乱走。

顾霍川电话响了起来,他看见是周运,刚刚出去买酒那个男生,就按了免提,那边的声音很焦急,“老顾,你快来,我在 ? 47Degree酒吧, ? 好像惹了点儿事儿。”

“走。”顾霍川说,“谁跟我一起去?”

大家都说一起去,“不知道他惹到了什么,人多点儿总没错。”

林安让陈暮和商明夏在家里坐坐,她们很快就回来。

陈暮说,“我们也一起吧,总能帮点儿忙。”

陈暮和林安上了谢承的车,酒吧就在对面那条街,很快就到了,这个时候天已经慢慢的黑了,酒吧里面的灯火透过琉璃的门窗透出来,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酒杯碰撞的声音,与外面街道的寂静仿佛是两个世界。

他们走进去,酒吧里人不是很多,有几桌人一边喝酒一边看向吧台的方向,而吧台那里围着看好几个上去面色不善的人,周运被压着跪在那里,身上似乎是被酒泼过的,头发还在滴水,狼狈不堪。

在酒吧内不怎么明亮的光线下和密闭的空间内,那一群看起来身型壮硕,大花臂的外国大汉注意到了一群亚洲人进来了,齐刷刷的看了过来,视线里仿佛是带着刀子,让人无处遁形,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一群贵公子再怎么见多识广也没遇见过这种阵势,大家的呼吸都变得紧促起来,下意识把三个女孩子护在后面。

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顾霍川尽量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稍微走上前两步,礼貌的对他们说,“请问我兄弟这是犯了什么事,能先让他起来吗。”

周运看见了他们到了,想挣扎起来,却被压着他的人狠狠往下一压,斥喝一声,“别动!”

他的手臂翻折,显得很痛苦的样子,哀嚎了一声,看得大家也很难受,顾霍川捏紧了拳头。

这时候,吧台里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澳洲男人,应该是老板,胡子稀稀拉拉的,在吧台古朴的灯光映在他的眼里,显得那一双眼窝深陷的眼睛格外锐利。他出来之后,那群大花臂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他打量了这一群亚洲人,然后说,“他伤了我女儿。”

看到老板之后,商明夏用手肘碰了碰陈暮,欲言又止的看了陈暮一眼,这个人是上次送她们奶昔的那个Moonsea的老板,不过当时的他比现在和蔼多了。

周运平时人也不坏,怎么可能出来买个酒会伤到老板的女儿?

“我手上拿着一箱酒….没看清旁边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不小心把她踢倒了….一瓶酒砸在了她身上。”周运声音发着抖,用中文断断续续的解释。

“都是误会。”顾霍川试图解释。

“误会能让我女儿身上的伤好起来吗?”那个人的声音沉了下去,火药味在空气里蔓延。

谢承说,“那要如何才能放了他,你开个条件吧,多少钱都行。”

“钱?”老板冷笑,“留他一条腿还是一条手臂,选吧。”

周运听到这句话之后,眼里满是恐惧,求助的看向来顾霍川一行人。

看见酒吧里这群人的第一面就知道他们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国外有太多法律和制度无法触及的危险地带,这些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所以要想保住周运,除了道歉和赔钱,没有任何办法,叫警察都没用。

顾霍川说,“真的非常抱歉,但是他确实也不是故意的,您随便开个价,我们把您女儿送到医院去,医药费全包,然后让他给您女儿道歉,您看行吗。”

而刚才,陈暮一直站在男生们的后面,所以老板并没有看到她,陈暮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周晟言发了一条短信,“你现在在哪里呀。”

大约过了三分钟,周晟言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说,“怎么了?”

从小生活在阳光下的社会主义好青年陈暮同学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场景,所以她本来有些害怕,可是从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我们惹到你朋友了,他特别生气,你能过来一下吗。”陈暮很小声的说。

那边沉默了一下,“在哪。”

“47degree酒吧。”

“嗯。”他说,“十分钟。”

商明夏听着陈暮打完了电话,凑近陈暮,然后问她,“你是不是把你朋友叫来了?”

陈暮点了点头,“他马上就过来。”

商明夏也稍微放了点儿心,可是那边传来周运撕心裂肺的喊声,二人透过男生们身影的缝隙看过去,周运的一条胳臂姿势扭曲的垂了下来,似乎是被人卸了下来。

顾霍川和谢承一行人急红了眼,却又不敢硬来,而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一道修长俊朗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慢慢走了进来。

在这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是母语的异国他乡,他似乎无所不能一样,总是在陈暮需要的时候出现。

下暴雨的机场和公交站台,钱包丢失无法回宿舍的夜晚,还有现在危险一触即发的酒吧。

那一群大花臂,包括在吧台里的老板看到了他之后,全部都很惊讶,带着点儿恭敬的喊他,“Chou.”

顾霍川,谢承他们也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神色寻常,却给人完全不敢冒犯的感觉。

他的目光轻轻掠过陈暮,并未做过多的停留,大花臂们自觉的给他让出一条路,他走到吧台前,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满身冷汗抽搐的周运。

斯托尔特低声给周晟言解释了现在的情况,莉莉现在还疼得在床上哭,肩上被砸青了一大片。

莉莉是斯托尔特的女儿,一个酒吧调酒师生的。

因为两个人做爱的时候用了劣质的避孕套,而后调酒师怀孕了,因为信仰问题所以她既不能堕胎,也不能在十个月内工作,她一口咬定她在那一个月内没和别人做过,这是斯托尔特的孩子,所以让斯托尔特养着她。

可是她却忍不住在怀孕期间偷偷吸毒,生下孩子之后偷了斯托尔特一大笔钱跑了,一年多之后有人在贫民区的街头看到了她因为吸毒过量而倒在地上。

莉莉智商不太好,现在6岁了还不会说话,斯托尔特也并没有做过亲子鉴定,把她当作小心肝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怕碎了。

当初那些从缅甸,老挝,越南,尼泊尔和其他国家偷渡过来的女人想要做妓女,都需要通过他这条路。

他是整个新南威尔士最大的掮客,捏着黑移民和妓女生意的命脉。

而自从有了女儿之后,却把生意交给了周晟言,管理着几家酒吧,亲自教莉莉说话,自己陪莉莉长大。

所以看见周运伤了莉莉,自然不是给点儿钱就能解决的,他从十五岁开始干了三十几年的暴利生意,缺这点儿钱?

看到周晟言来了之后,这些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大花臂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大家意识到可能这个人的地位才是最高的,所以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周晟言听完后说,“酒吧里还有客人,让莉莉沾上血腥的事情终究不吉利,既然卸了条胳臂,再让他给莉莉磕个头赔罪吧。”

斯托尔特叹了口气,“是我气糊涂了,酒吧不是之前那些地方,当着这么多客人剁他一只手,以后生意确实不好做。”

听到手能保下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一个男人拎着周运的领子把他往里面带,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被粗鲁的拎到了酒吧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今天算你好运,滚吧。”

几个男生赶快走上去扶起了周运,架着着他离开这里,而临走前陈暮回过头看了一眼周晟言,他的目光与她对上,然后轻轻点头示意她走吧。

回去的车上,陈暮和商明夏依然坐在谢承的那辆车上,商明夏想同陈暮说些什么,陈暮却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在这里说。

她并不想别人知道周晟言是她叫来的。

不过通过今天别人对他的态度来看,周晟言似乎身份有些复杂。

顾霍川和另一个男生带着周运去医院,而剩下的人回了别墅。

别墅里,外卖已经到了,订的多米诺披萨,吉事果,薯条,大闸蟹,生蚝,蛋糕什么的都到了,在门口放着。

大家把东西摆到了桌子上却并没有动。

因为周运受伤的事情,气氛有些凝重,沉默着各自坐在沙发上,或者餐桌的椅子上低头玩儿自己的手机,等着周运他们回来。

陈暮在短信里输,“今天谢谢你了。”

那边并没有回复她,陈暮发现他特别不喜欢回复人短信,每一次她给他发短信,他都是直接打电话回来。

关了手机屏幕之后,她拽着商明夏坐到了林安旁边。

人家姑娘好好的生日派对,发生这种事情,她肯定很难受和自责,和她说说话缓解一下吧。

“你也是悉大的?”

“新南威尔士的。”林安说,“新南商科强一些所以选择了那边。”

“既然不在同一个学校,那你和顾霍川是怎么认识的?”陈暮好奇的问。

“我们在伦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一起来的澳洲。”

“那你们感情真好,况且一起租房子,一起做饭,一起生活,跟结婚了没什么区别。”陈暮羡慕的说,“太幸福了吧。”

林安笑着说,“老顾这些年一直对我不错。”

“你们是自己出来留学的吗?”林安问。

“对呀,一个人来的。”

“那一定很不容易吧,以后我让老顾他们有什么聚会都带上你俩吧,我觉得女生应该都不喜欢孤单。”林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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